直没有发作,最近突然发作了?又或者,他是吃了什么不妥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
我仔细回忆,记不起韩彻有什么隐疾;又想到着火那晚的情景,我俩是一起吃的饭,还喝了很多酒,我都没有什么问题,难不成韩彻后来自己又吃了别的什么……
另外,为何我被发现倒在杨婶屋前,韩彻却在我家屋外?他救完我,为何又回到着火的房子去?……
我正想着,大夫已向外走了,边走边丢下一张方子,“他这病着实古怪,老夫从未见过;先用这些药维持着吧,好不好看他的造化了……”
……
我站在集市里唯一的那家肉铺前,努力冲肉案后的人做出个讨好的笑脸,“掌柜的,麻烦给我称半斤肉。”
半斤肉,普通人家随便配着炒几个菜便没了,若是炖出来,估计都不会超过一小碗。
其实,我也很想多买一些,自己很长时间不沾荤腥不要紧,韩彻卧床身体虚弱,很需要有营养的东西补一补。
只是……
当时那把火,把我和韩彻住的地方付之一炬,莫说值钱的东西,连衣服等随身物品都没留下。幸好有杨婶她们帮忙,让我和韩彻暂住杨柳坞空着的房子里。
我那日只是被火呛昏了,受了些皮外伤,没多久便好了。唯韩彻这病极其古怪,请医问药总不见好转。这段期间韩彻的情况渐渐也有了些变化,一天也能醒个一、两次,但都是睁了眼却似乎不认识人的样子,话也不说,吃点东西便又睡过去。大多数时间,他只是躺在床上昏睡,若不是还有呼吸,便让人以为他是死了一样。如此一来,没有进账,花费却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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