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位担其责,哀家可是从来不迟上朝的,有哪次让你们等过了。」皇后道。
「请娘娘恕罪,微臣疏忽了。」
这麽一说,确实如此,安栖逸入朝未及一年,每日方在殿上站定,皇后就坐上了摄政椅,从没比百官晚来过。
安栖逸赶紧陪皇后往浴池而去。
「不必急躁,时辰还早。」皇后道。
他站在皇后身後,替她除下衣裳,看她光裸的肩头,心内微带羞涩,但随即马上成了心疼。
她的背上,果然有大大小小的陈年旧伤。
皇后也不理他,迳自往浴池走去,安栖逸回过神来,忍不住偷瞧她背影。
是成熟妇人的腴润身子,但许是习过武的关系,皇后玉臀圆翘紧实,腿肌线条也很是明显,肤色偏蜜,他一时脸红耳热,想别过头,又舍不得不看。
「你过来扶着哀家。」
安栖逸忙上前搀扶,让皇后走下浴池。
「你也下来。」皇后又道。
「是。」
他颤着手脱个赤条精光,也进入浴池,皇后背对着他。
「过来让哀家靠着养神。」
「是。」
他到皇后身後,她微微往後仰,裸背便贴在他胸膛上。
这是初次赤身相亲,安栖逸心跳得飞快,有些魂不守舍,只盼此时天长地久。
「宫女可有教你如何侍候哀家沐浴?」皇后又问。
「有,有的。」
安栖逸拿起芬芳的皂角,先替皇后洗头,洗着洗着,看到她右肩上有个圆形的淡疤,比鹌鹑卵大,又比鸡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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