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里受过伤?」他轻触那疤问。
「长枪刺的。」皇后淡淡答道。
他心口一痛,眼中马上模糊起来,皇后的眼伤他看了几回,心里对她爱恋,也就不再伤怀悲怜,可其他的伤口,还是让人於心不忍。
「你莫要又哭了,大清早的,要开朗些才好。」皇后拍拍他的手道。
「微臣没有哭。」却是带着哽咽的声音。
安栖逸努力忍着心疼和眼泪,心里不禁有些怨怪起无缺大将军。
「娘娘彼时跟着将军大人入营,他未曾反对过麽?」他低声问。
「哀家从小如同泼皮,五岁便与其他小乞儿打架,八岁便如地痞一般,领了一群小喽罗跟其他乞儿争地盘,二哥道我精力太旺,才让我随他习武,而後扮作男儿进入军营,也是他建议的。」皇后道。
安栖逸听得目瞪口呆,连哭也忘了,道:
「世上竟有这样的哥哥。」原来竟是将军鼓励娘娘入伍。
他又思及皇后孩提时代,一个脏兮兮看不出性别的小女娃,与人逞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