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立刻上前去扶,方丈却摆了摆手,无奈地道:“你这傻小子,师叔这一点点护犊子的心思都被你看了个底朝天,偏偏你还不领情。哎,罢了,罢了。”
说着,方丈伸手取下了闻远胸前的佛珠:“这串佛珠是你剃度时,老衲你亲手予你带上的,如今一切还原,你——走吧,走吧。”
闻远双膝下跪,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拜别师叔。”
方丈摇了摇头,转身取来了木鱼,一边敲打一边往里走,竟如闻远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他口中唱诵出悠远的旋律:“相见时难别亦难,难诉胸臆语千万、只愿今生无怨悔,声声珍重道不完。人生常事难遂愿,且看明月几回圆……几回圆……”
月上枝头,隔窗遥记。
曲月升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穿上衣服,坐在窗边,跟天上圆滚滚的明月大眼瞪小眼。
她双手捧脸,自言自语地道:“月亮啊月亮,你说今天白天的事,到底是我在梦游,还是他在梦游?”
曲月升眨了眨眼:“他大概是一时冲动吧,现在肯定后悔死了。唔……其实我现在也后悔死了。”
她想了想,嘟囔道:“都怪白莲花和小侯爷,教了我怎么撩人,却没教我这番境地该如何是好。月亮啊月亮,一看你就算个多情种,不如你教教我,该怎么办呢?”
可惜明月无心,只会悄然东移。
曲月升记得上一次看见这轮皎洁的明月时,也是在灵觉寺。那时候正逢闻远与南泱国慈渡大师论战的前夕,她特地做了些吃的送去给闻远,却被他以出家人过午不食的由头拒绝了——那可真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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