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打开盖子,取了药膏细细地涂抹在她的手背上。
他认真中带着疼惜的表情落在她的眼里,她再也无法移开目光了。
是在演戏吗?若真是戏,那他已达到了人戏合一的最高境界了。
——很显然,他是真的心疼了。
但段槿煊却看不出来,她这个当局者,入局前便断定他所做的一切皆为假象,心甘情愿迷失于其中,到了后来,就算他再怎样毫无保留地真情流露,她却依然称之为——
逢场作戏。
可这到底是不是戏,只有这布局者心里清楚。
——只有他清楚。
火辣之感被药膏的清凉所抵消,顺带着也压下了她心里愈发上升的温度。
她冷静了下来,恢复平淡的神情,“朕好多了,皇后不用再抹了。”
连君则不听,执意揉抹着她的手背,直到最后药膏全部被吸收后他才停了手。
他收了药膏,低着头看不清面色,段槿煊不知他作何想法,也只能说一些不痛不痒的宽慰之语:“皇后无须担心,朕知道你是无意之举,放心,朕不会开罪于你。”
“陛下,臣……”
“好了,”她默默打断,敛上笑意,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皇后,朕饿了。”
连君则一怔,随后目光闪躲着转过身去,忙给她盛了碗汤,颇为狭促地说:“陛下快用吧。”
段槿煊笑了笑,拿起了汤勺。
嗓间突然一痒,她下意识咳嗽了一声。
“怎么了?”连君则忙去扶她,面容关切。
“无妨,”她掩
分卷阅读5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