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冯保听得张四维的话,心中有气,心道老先生此时若还在京城之中,哪怕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你张四维敢就对他老人家的封赏放一个屁?如今老先生归乡不过月余,鞭长莫及,便一个个都跳出来说闲话了。
而万历听得张四维这番话,心思也越发坚定起来。在对张居正的封赏这方面,他跟冯保的心思倒是不谋而合,如今就是要抬高张居正的声望,就是要给他不可撼动的地位。
万历有意问冯保道:“大伴,依你看,几位爱卿当不当受封赏呢。”
“万岁爷,张阁老这话,老奴以为不妥。若是内阁诸公有功而不赏,传将出去的话,只怕那些受升赏的将士也会于心不安啊。”
“呵呵,这个理由真不错。”万历听罢,暗自好笑,这倒是把张四维的理由给堵了个严丝密缝。
“申先生,那你呢?”万历又对申时行发起问来。
“呃~”申时行想不到张四维会以这种理由来坚拒皇上的封赏,但此时人都已经跟着来了,只好道:“皇上,微臣以为,张次辅所言还是在理的。”
“呵呵,正如大伴所言,几位阁老都是于此役有功的,有功不赏,总是不妥吧。”
申时行忙道:“皇上,前阵子张次辅与微臣,刚刚才受过升赏,迄今不过月余,又获殊恩,受之实在是有愧啊。”
”一事归一事,岂可混为一谈。“
申时行见皇上还是坚持己见,一咬牙,干脆把心里话给挑明了,毕竟这也是出自一片公心,想来老先生也能体谅,便道:“勋衔爵赏,历来皆有成例。元辅老先生虽有大功于社稷,然已是位极人臣。微臣以为,
第一百二十七章 论功行赏(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