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明,性情也把不准,而内外形势又极不乐观,怎能不使他深感压力巨大。
徐爵正思摸着说几句安慰的话儿,却听冯保自嘲的一笑,道:“当日你劝咱家顺其自然,咱家还颇有些不以为然,如今看来,实在是有先见之明啊。”
徐爵一听,忙欠身拱手道:“小的无能,没有替老爷分忧,实在是惭愧惭愧。”
“哎,日后咱家还是该多学学张宏那老儿喽。”
听冯保尽说些灰心话,徐爵心头却是一凛。他当日劝冯保顺其自然,是要冯保多顺着万岁爷的心意行事,适当收敛,不可凭己见刻意施为。但以冯保的处境,去学张宏的做派却是万万不可。
徐爵忙道:“老爷,顺其自然亦不可放任疏忽啊。”
冯保本就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面临的压力太大,又在早上受了些刺激,情绪才变得有些低落,被徐爵稍一提醒,马上就反应过来。
张宏一辈子谨小慎微,安守本分,这才能不沾因果,可以做到无事一身轻。
而自己立于风口浪尖之上多年,早已是身不由己,只要稍有懈怠,恐怕就会引来极大的危机。张宏的优哉游哉,那是想学都学不来的。
想到这,冯保对徐爵道:“那依你看,咱家该当如何?”
徐爵沉吟片刻,道:“小的以为,当下这局面,终究还是始于老先生归去,而万岁爷又日见圣明。如此一来,宫里宫外的情形,就都与往日大不相同了。”
一席话说得冯保不住点头,徐爵又道:“前者潘老大人若能如愿入阁,那情况必然比如今好上万分,哎,真是可惜可叹。”
一听徐爵提到
第一百五十七章 密商反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