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晟,冯保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咬牙切齿道:“张四维,你个奸猾小人,真是欺人太甚!”
徐爵也道:“张相与老爷您虽不说势同水火,却也是积怨已深。尽管弹劾潘老大人的那些本子没有牵扯到老爷您身上,但此举形同釜底抽薪,对老爷您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哼。”冯保重重地冷哼一声,道:“他定是以为坐稳了这首辅之位,咱家就再奈何不了他。不给他些颜色瞧瞧,日后只怕会更加得寸进尺。”
“老爷所言甚是。”徐爵也很认同冯保的态度,越是情况不妙,越要稳住阵脚,于是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当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说说看,该如何扳回这一局。”
“老爷,依小的看来,不只是要扳回这一局,还该找回些利息才好。”
“哦?”冯保顿时来了兴趣,马上问道:“那该如何下手呢。”
“老爷,该如此这般~”徐爵起身凑到冯保近前,在他耳边低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