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粗鲁吼声的,是一个正在撕扯羊腿的剽壮大汉,他一只腿搭在擦得发亮的松木桌子上,另一只腿搭在一位少女怀里。
剽汉说罢,斜着眼睛瞪了吴文胥等人一眼,当他看见紫色的铠甲,以及恐怖的鬼面具的时候,他仿佛受惊般的缩回粗壮有力的大腿,竟是惊恐的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开什么玩笑,诺克萨斯的军人,怎么会来旅馆?难道他们是来缉拿自己的!
想到这里,剽汉的后背已然渗出细密的、芝麻大小的冷汗。
用自以为潇洒的动作弹开肩上与周身的积雪,吴文胥冷冷瞟了男人一眼,深邃尖锐的眼神,顿时吓得男人死死咬住五指,惊骇欲绝。
他吗的,敢和老子装比?
吴文胥心中狂笑,脸上自然不能表现出,只是眼神愈发的锐利,被那恐怖的目光注视,男人明明生得虎背熊腰,此时此刻却像孙子似的恭敬低头,半个屁都不敢再放。
随着最后一个追随者走进门,习惯了温暖,又碍于吴文胥淫威不敢发泄心中愤懑的旅行者重重松了一口气。
“哦,是···是尊贵的兵大人,请问你们来小店贵干?”
被冷风刺激,昏睡的老板一个激灵的苏醒过来,当他看见那十五个凶神恶煞的诺克萨斯侍卫时,吓得差些滚进柜台底下。
“说的什么屁话,来你们店,自然是住宿的!”
蔓蛇一脸不爽的拖出一把板凳,恭恭敬敬的目送吴文胥坐下,又从另外的一个桌子上抓来一只羊腿,还有瓶喝了一半的酒。
“哦哦,是,大人说的是!”
天呐,诺克萨斯的魔鬼军人不是有舒舒
第六十一章 花间一壶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