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的营地住吗?听说那里可比自己简陋的旅馆好多了,这些人究竟是什么状况。
精瘦的老板暗暗擦了一把冷汗,立刻呼唤伙计用最上等的酒水来招待这几位贵客,还不忘补偿那位被抢走了食物的旅客,不得不说,他是一位很有诚意的生意人。
房间里温暖的柴火让吴文胥身子渐渐有了暖意,于是褪去身上厚重的铠甲,铠甲足足有二十公斤重,总是穿在身体上,真的是一种折磨。
几杯糙酒下肚,吴文胥等人力气也恢复了不少,吴文胥也不是一个飞扬跋扈的人,他按照原价付了老板五个银币,买了十五根羊腿,欢天喜地之下的老板,又特别附赠了两瓶烈酒与众人。
“谁淫。荡啊谁,你啊,你!”
“咦?”吴文胥嗅了嗅鼻子,忽然疑惑的抬起拳,发现自己的拳头上居然飘了几片白雪。
“呼呼!”
紧跟着,屋子里的气温一下子降了十来度,到处飘满冰冷的雪,吴文胥停下拳头,他看见寒风凌烈下的门口站着一个衣衫偻烂的男人。
男人虚弱的站着,漆黑的瞳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任何的事物在他的眼睛里都有如泥牛入海,无法撼动分毫,他任凭北风呼啸,棕发上已经沾满飘零的积雪。
吴文胥大吃一惊,那个人男人他见过,今天还故意蹭了他一下。
难道说,他是来报复自己的!
吴文胥心中一寒,顿时握住了杯子旁边的刀柄。
不过,男人喉结蠕动了一下,压根就没有看向吴文胥,而是满含希翼的盯着旅店老板,渴望的说:“我来这里,是为了讨一口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