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亲王上位后,老夫立马便放了陛下。”
“休想!”赛睿西斯怒目而视,“你个老匹夫,孤就是死也不会配合你,乘早杀了孤,免得浪费口舌。”
“你看,谈正事你就急眼,我们还是谈书法吧。”贺裴甲指着书桌笑得开心,让赛睿西斯恨得牙痒痒。
“贺老头,你这是在拿全部家当作赌注,我赌你赢不了!”赛睿西斯抓起桌上的毛笔,匆匆在纸上留下一行字,随后摔笔离去。几个带刀侍卫跟上赛睿西斯,防止他逃跑。
贺裴甲摇了摇头,垂目下视,纸上的笔迹苍劲有力,龙飞凤舞,“三心二意画未成。呵呵,画成与否不是你我说了算的。铃叮,把字收好,稍后用得上。”
服侍一旁的少女将纸张卷起放进画筒中,随后背在身后。
“贺老安好?”雨亭外传来问好声,自民家由远及近,匀步走来。
“克鲁尤里斯先生,老夫等你多时了。”
自民家,不,或者应该叫克鲁尤里斯的中年男子微笑着迈步踏进小亭子,向贺裴甲拱手施礼,老人亦回礼。亭子角落处有一个小木柜,里面放了茶具。铃叮移步过去,准备斟茶。
“叫我克鲁就行。”克鲁眯着眼睛却注意到铃叮的动作,“诶小妹妹,不用泡茶了,我喝不惯。”
铃叮一顿,停下手上的动作。
“克鲁贤弟,你远道而来在这边住的可还习惯?”贺裴甲伸手示意对方落座。
克鲁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靠在椅子上,随后翘起二郎腿:“生活时刻充满惊喜,我喜欢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我在这边还碰见一个有趣的家伙,挺对我胃口的。”
第四十七章:舌为剑,笔为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