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喜欢就好。贤弟如果有心,可让那有趣之人早点离开禹州城为妙,毕竟打起仗来难免有意外。”
“贺老,我正是为此而来。威丝曼的军队会打这一仗吗?赛睿蒙斯能做主吗?我们的联军从西海岸登录后,贺老您的物资线能正常供应吗?”克鲁露出犀利的眼神,语气不高不低却显得咄咄逼人。
贺裴甲表情变得严肃,说:“物资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莫亚每座城都有我们的联络点,老夫会亲自统筹安排,你们登陆后最多五天,物资会源源不断送过去。至于其他的问题,我带你去见温亲王,想必他作出的承诺比从我这把老骨头嘴里吐出来的话要强得多。”
……
“贺裴甲那个老骨头一直想让本王做出头鸟,本王岂能事事都顺他意。”赛睿蒙斯着军装披麻戴孝跪坐在灵堂下首,在他身后一点的位置还跪坐着一个戴高帽的中年人,应该是温亲王的幕僚。
赛睿西斯“遇难”后,温亲王在府上设了灵堂,亲王府里的仆人都要披麻戴孝。驻扎青口的边军,军营里也挂满白旗,赛睿蒙斯作为边军主帅,在繁忙的军务下仍然每天都抽出时间祭拜父亲。温亲王至孝的美谈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广为流传。
“王上要早做决断,现在不可犹疑。”身边的幕僚开口接话。
整个灵堂只有俩人,所以温亲王说话也没有顾忌:“贺裴甲恨不得本王立马发兵攻打莫亚,不管本王有没有掌权,只要本王打了,我威丝曼帝国就会被他拖下水。虽然配合他做下这事,可本王心里清楚得很他想要什么。”
“那王上又想要什么?”幕僚幽幽地呢喃,“若是王上想
第四十七章:舌为剑,笔为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