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气氛凝固,但贺裴甲像没发觉似的笑着说:“大王何出此言?”
“这字,这字……”赛睿蒙斯将纸摊开,手指颤抖着指向纸上的字迹。
“哦,这字呀。”贺裴甲说了半截,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供在灵堂上的牌位,“嗯,的确是先皇的手笔。”
“可这笔墨他妈的是新鲜的!”赛睿蒙斯歇斯底里。
“大王放心,只要我们还是朋友,以后先皇的作品是不会流传于世的。”贺裴甲说罢,对着上方的灵位磕了个头,然后起身拍了拍衣摆,向门外走去,铃叮和克鲁紧随其后,“老夫等着大王的好消息。”
赛睿蒙斯面容狰狞:“这么做对你们没有好处。”
贺裴甲脚步没有停顿:“对大王更没有好处。”
赛睿蒙斯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身影,嘴唇哆嗦着,好几次想要下令杀人的冲动被他压下来,充斥在灵堂里的灵魂触手也缩了回去。
“王上,这可如何是好?”幕僚从屏风后钻了出来,“先皇若是未死,我等将万劫不复。”
“不用你提醒本王,操!”赛睿蒙斯愤怒地扯碎手里的书法,扔在地上又用皮靴捻了几脚,幕僚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发了一通怒火,赛睿蒙斯喘了会气,说:“我带八千人回京,你给我把家守好了,配合贺裴甲他们拿下厄多玛。”
幕僚原本低着头,听到温亲王的命令,愕然抬首,眼中闪现不可置信的光芒。“王上万万不可啊,二者只可取其一,若内起争端,外再有强敌,威丝曼恐将大乱!”
“不用再说了,吾意已决。”
温亲王府邸外,
第四十八章:狰狞的恶意(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