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只怕都是发了慈悲的,咱们要是再去惹事,只怕是要吃官司的啊!”
李氏犹豫着,看向大儿了杜河清。
杜河清的眉毛也紧紧的拧着,收到母亲的目光后,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民不与官斗啊!”
杜安兴心里一松,只道:“祖母,怎么可以为了孙儿一人之事,连累全家,这万万不可啊!孙儿就是不去书院,也可以在家读书,还可以到其它私塾中读书!”
杜玉娘见时机成熟,适时的接话:“可是你德行有亏,好赌的名声一旦传开,别人可不管你是不是被陷害的,谁还会留你?”
这也是实话。
杜安兴咬牙,“那,那大不了我就不读书了!”
张氏气急,伸手在他身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可是咱们杜家的希望!娘还指望着你将来考中秀才,做举人呢!”在张氏来看,举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杜玉娘道:“既是不能求得真相,那就只能用第二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
“我听人说,这人啊,一旦沾了赌钱这东西,那就再也戒不掉了!几天不听色子的声音,就全身痒痒,要是有一段时间不摸牌,这手啊,就像是抽筋了似的,啥都干不了。说是那赌场,就像是勾魂的,把赌徒的魂都勾走了。堂兄,你说呢?”
杜安兴微怒,“我哪里知道!”说完还甩甩袖子,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杜玉娘也不生气,反而跟李氏说:“祖母,老话说,日久见人心!要是咱们把铺子关了,全家都住到杏家沟来,时间一长,堂兄的事儿自然也就过去了!您想啊,堂兄要是好
第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