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的,他能在家里待住?还不是想方设法往外跑啊!时间长了,人们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到时候咱们再透露几句堂兄被陷害的事,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
李氏的眼睛亮了亮,觉得这个主意很靠谱。
张氏却不干了,“不行!我说你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呢,原来是在打铺子的主意。”
杜玉娘轻轻掀了掀眼皮,“我怎么打铺子的主意了!二婶到底听没听清楚我的话?我是说把铺子关了,全家都搬回来,我也搬回来!”
“那也不行!”张氏摇头,“那么好的生意,说关就关,岂不可惜。”
杜玉娘笑,“生意不做了,铺子还在。祖母,咱们可以把铺子租出去,一年收租子的钱,也有二三十两了!再说,开铺子又怎么了?家里出了硕鼠,一样得不着钱!”
“你……”张氏知道,杜玉娘说的硕鼠,指的就是她。
这虽然是事实,可是她一个当小辈的,有什么资格来指责自己?
“好了!”李氏打断了张氏,瞪着她道:“老二家的,你这两年脾气渐涨啊!都敢跟老二动手了,再过两年,是不是就要打我了!”
“她敢!”杜河清可是大大的孝子,谁敢动他老娘一根头发,他还不跟他拼命?
杜河浦也赶紧表态:“娘,不会的,孩子他娘不敢。”
说了等同没说。
张氏缩了缩脖子,说到底,她还是有些怕李氏的。要知道李氏如果说她不孝,是可以直接让他儿子休妻的。
李氏见张氏老实了,这才问跪在地上的杜安兴,“你妹子出的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第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