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睬他,甚至对着干。让坐摩托车,不坐,让去上学,不去,让吃饭,不吃,让睡觉,不睡,不让玩电脑,非要玩,不让熬夜,非要熬,不让去酒吧,非要去,不让吸烟,非要吸,不让夜不归宿,非要疯到凌晨。
&;&;两人住隔壁,既是邻居,还是房东与房客,还是雇主与员工,但袁秋华进出来去,绷着个死人脸,整天不说一句话,见到蓝新颜就跟不认识他一样,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傻逼,“不是我看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几天折腾下来,袁秋华消瘦一圈,憔悴到让人心疼。蓝新颜看在眼里,怜惜在心上。闹钟响几遍了,她还赖床上睡懒觉,压根不想去上学。
&;&;蓝新颜敲门:收房租啦!
&;&;她不吱声。
&;&;蓝新颜叫喊:断水断电,断网络,断煤气啦!
&;&;她也不开门。
&;&;蓝新颜吆喝:发工资啦!
&;&;她还是不理。
&;&;蓝新颜拿备用钥匙开门进房:你被开除了,你被退租了,请收拾东西,出去吧!
&;&;她仍是没反应。
&;&;蓝新颜喃喃:装聋作哑?装死?嗯,不会真死翘翘了吧?
&;&;他被嘴里冒出的这个“死”字,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中指弯曲伸到她鼻孔下,急忙来探鼻息。
&;&;蓝新颜如此闹腾,袁秋华就算睡得像只死猪,也早已被他吵醒。侧耳听着他搞的动静,闷在心里偷乐。他伸到自己鼻孔下的中指,让她感觉特安心,高兴之余,不禁顽皮顿起,猛然张嘴,伸直舌
挡箭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