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舔了他中指一下。
&;&;蓝新颜的中指,突然被舔,猝不及防地又吓了一跳,他像被火苗燎了一下,被滚油烫了一下似的,双脚蹦着,飞速弹跳开。
&;&;袁秋华拉扯被单,蒙着头脑,躲在被窝里大笑。
&;&;蓝新颜掀开被单,对着她耳朵吼叫:你又调皮,捉弄爷!看爷么样收服你!
&;&;他摇晃她的身子,翻她的眼皮,捏她的鼻翼,拉她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蛋。
&;&;袁秋华举手投降,答应照常上学,他才罢休。她揉着惺忪的双眼,摇摇摆摆地爬起来,还打了个不小的哈欠,哼唱,“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梳头也哼,“我是一只小小鸟,怎么飞也飞不高”,洗脸也哼,“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伤悲。”
&;&;歌哼得一点都不动听,像手工锯木头,哧啦哧啦,且断断续续,不仅刺耳,还割肉,令蓝新颜心焦气躁。
&;&;袁秋华拨弄着衣橱里的衣服:我要换正装了,你不回避一下吗?
&;&;蓝新颜退出,在走廓安静等待。袁秋华平时轻言细语,温婉含蓄,从容笃定,对其他人总是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之前在蓝新颜面前,却一改素日谨小慎微的作风,大大咧咧,无拘无束,总是掩不住的笑意,和停不下的话语。现阶段却主动关上话匣子,安静得陌生,自然是释放不满情绪。他思忖她那些朦胧难猜的情绪迹象,他追忆她那些捉摸不定的情感讯号,开始反省,也许爱意太急切了,干扰到她意志了,追法也让她感到害怕,所以不太敢与自己互动。唉,必须先冷静下来,先做出改变,迁
挡箭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