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头,说:“还有,儿子违抗军令,孤军深入,至令损兵折将,实在罪……罪无可恕。”李克用哈了一声,冷冷地说:“你那点人马,死了就死了,值什么?听说你十八骑入长安,竟然能全身而退,真是了得,你非但没错,我还得给你记个大功。”李存孝脸上傻笑,说:“多……多谢义父。”抬眼看去,却见李克用脸色愈发冷冽起来,心里一沉,急忙又说:“儿子不敢邀功……”李克用看他无赖的模样,脸色略缓,叹了口气,说:“罢了,你过来吧。”李存孝走到他跟前。
“我的儿,”李克用转过头说:“你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么?”
“请义父明示。”李存孝说。
“好,你既然不明白,我来告诉你。”李克用顿了顿,又说:“我的儿,你可知自己坏了为父的大事?”
“什……什么大事?”李存孝愈发糊涂了。
“你只知道一门心思地打仗杀敌,其他的就全然没想过?”李克用解释说:“在朔州时,为父定下一条奇袭长安的计策,虽然没有明言,但你那些兄弟们各个都猜到了七八分,独你一个竟似被蒙在鼓里。你想不到也就罢了,可你不该违抗军令,把这水给搅乱了。你十八骑入长安,打草惊蛇,让黄巢有了防备,为父这条计还能奏效么?”
“义父是说……”李存孝沉吟着,看着面前那只犀利的眼睛,忽然之间竟隐然想明白了,“二哥,”李存孝破口而出,“义父是让二哥……”
“你还不算太笨,”李克用打断他,说:“你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么?”
“儿子知错了,”李存孝一脸颓然地说。
两人沉默一会儿,李存
第六十七章 决战之前(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