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又问:“既然义父已让二哥带兵袭击长安,自己还留在同州做什么?”李克用叹了口气,说:“人老了,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就让你们年轻人来做,许多事都不必我这老头亲自出马了。”顿了一顿,又说:“其实不单是你有错,为父也有错,这个时候出奇兵攻打长安,怕也不是上策。”
“这又为什么?”李存孝忙问。
“为父在朔州定下这条计策,原是为了先下手为强,到时能够独占鳌头,”李克用低头看着地面,又接着说:“可在河中住了一段时日,慢慢才明白过来,这些各镇的节度使,哪一个都不是善茬,他们个个都比为父聪明,个个都比为父狡猾。我的儿,你不明白,这就像做生意一般,自古以来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现在买主还没出价,咱们如此热心就要交货,岂不是大错特错么?这些节度使每个都是精明的商人,既然买主还没出价,他们就只能……”
“什么?”李存孝问。
“耗着啊!”李克用苦笑一声。李存孝仍是一头雾水,说:“儿子还是不明白,什么……做生意……儿子一点也不懂。”李克用说:“迄今为止,你义父我在中原还没丁点地盘,难不成打完黄巢,咱们再去代北牧马么?”李存孝有些明白了,又说:“义父不是说朝廷有意将山西地界划分给咱们么?”李克用哼了一声,说:“陈景思晓之以理,诱之以利,说到底,那也只是空口白话,比起这些鬼精们,为父我还是太稚嫩了,当时竟信了他这些鬼话。晋地诸侯割据,王重荣、郑从谠等辈,哪个是省油的灯?等到明白这个道理,已成了骑虎难下之势了。”李克用顿了一顿,目光落在桌上切好的一盘羊肉上,又说:“地盘么,还是得
第六十七章 决战之前(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