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明白了。”
“下面的人可以体恤,但是绝对不能被牵着鼻子走。”拓跋演抱着她咬耳朵。
“阿演这是在教我?”萧妙音抬眼看着他,拓跋演勾唇俯下头在她的唇角亲了亲。
“以后这后宫都是你的,不多教你一些,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拓跋演看出门道,太皇太后拿着鲜卑旧俗的手铸金人来卡着阿妙,估计是为了看看她能不能够担得起皇后这幅重任。
萧妙音作感动状,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眼角余光瞥见那边有宫人趋步而来。
“你也换套吧。”拓跋演瞧着萧妙音身上的这套襦裙是南朝的式样,南朝的服饰器物无不精美,北朝的东西粗犷大气,尤其是雕像等物栩栩如生充满活气,可是女人喜欢的衣裳首饰还是南朝那边的更好。萧妙音手里的披帛垂下来,她今日穿着的是碧色的襦裙,上白下碧,清新好看。这样子还需要换?
“嗯?”萧妙音有些没听明白,不过宫人将椸架搬过来,看到上面的曲裾,她就知道拓跋演想要干啥了。
她松开拓跋演,跟着那些宫人进去。曲裾对于南朝来说都过时老早了,对于南朝贵女来说穿曲裾就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孩要去穿曾祖母的花棉袄一样。
萧妙音倒是没有那些想法,曲裾深衣是西汉时常见的茱萸绣纹,她将身上那套襦裙换下,换上那套深衣。
这还是她第一次穿这么古早的服饰,有些新奇。深衣之外套上素纱襌衣,茱萸纹被罩在一层轻雾下。
汉时的东西在这会都留下不少,所以多少都有个能够参考的,打扮完,萧妙音拖着长长的裙裾去见那边等着的拓跋演。
第102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