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贵人出来了。”毛奇在拓跋演身后提醒一句,拓跋演回过头去看,一名女子缓缓走出,长长的裙裾拖在身后,她双眸含笑,眼角处皆染上了一层桃花色,她双手拢在袖中,“妾居住在长安槐平里,不知君所居何处?”
“噗——”毛奇见这场景差点笑场,拓跋演也有些回不过神。
他眨了两下眼,也双手拢在袖中拜下,“仆为代郡人,祖上曾居住于五原郡,后举族内迁。能在此处遇见女郎,实在是幸事。”
“君这话妾可不敢当。”萧妙音吃吃笑道,她双手在袖中抬起来,掩住了嘴,只露出一双弯弯的峨眉和眼睛,妩媚天成。“不过妾见君容颜皎皎如同明月,妾有心与君结同心之好,不知君可有此意?”
汉朝离这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萧妙音从那些汉乐府读出汉时女子和如今一样都大胆奔放的很。
“女郎如此……”拓跋演面上的笑越发浓厚起来,“不怕仆并非良人?”
“妾观君言行,尤其这容貌不似歹人,”说着她抬起眼来,眼眸中水光流转,双目含情,看得他心头一紧。
“女郎如此……实在是让仆……”拓跋演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顺势到他怀中。
“让君如何?”她轻轻一笑,“君如此,让妾好是吃惊呢。”
“女郎当真是凡人?”他低头揽住她的纤腰,只要用那么一点力,她的腰似乎就能被他掐断。
“不是。”萧妙音长袖掩面,素纱襌衣落下露出一段洁白的手臂,“妾是长安郊外一只白狐所化,君怕不怕?”
毛奇见状,对旁边的宫人内侍做了一个手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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