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也似的跑掉。回到家里,看到方逸伟正从客厅出来,他已经吃了早餐准备上班去。
“妈,这么早,你从哪里来?”方逸伟盯着母亲手里的袋子颇有些疑惑。
钟翠柏将袋子藏到身后去,支吾着道:“我去买菜。”
“买菜?”方逸伟的目光还是充满疑惑地往她手上落去。
钟翠柏立即改口,“我去买了点药材。”
“药材?妈,你生病了?”
“没有,”钟翠柏的笑容很生硬,“春天了嘛,我想给你们炖点鸡汤鸭汤什么的,所以去买点补药下汤。”
“哦。”方逸伟放松了神经,嘱咐钟翠柏道,“妈,我上班去了,凝波和司徒月就辛苦你照顾了。”
“嗯,你去吧,你去吧。”钟翠柏巴不得方逸伟快快从视线里消失,毕竟准备干亏心事,她心虚得很呢!看着方逸伟走出铁栅门,钟翠柏才“嘘”了一口气。回到客厅,见刘凝波正在吃早餐,想到她竟是个二婚头,钟翠柏便一肚子火气,脸上也没了好颜色。
“妈,你这么早是从哪儿来?”刘凝波甜甜地问。
钟翠柏不应声,兀自进厨房去。
老婆子今天突然地没有好脸色,刘凝波满腹狐疑。但也没有细想太多,吃了早餐便去看司徒月。司徒月还睡着,她伸手轻轻替她整了整被子,便去换出门的衣裳。换好衣服,到厨房去和钟翠柏告别。
“妈,我要去医院看一下阿残,家里就交给你了。”
钟翠柏背对着她,正打开水龙头冲洗着碗筷,没好气地应她道:“你小产才没几天,也不好生养着,成天价到处乱跑,万一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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