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坏了,回头不能给我们逸伟生个一男半女的,我找谁赔去?”
刘凝波是极其敏感的,她怎么会听不出钟翠柏语气里声声含刺呢?只是她有些不明白昨儿个还慈眉善目的婆婆今天是怎么了,于是谦谦地道:“妈,去看完阿残,我就回来躺着。”
钟翠柏头也不回,兀自干活,只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刘凝波自觉没趣,便径自出了门。
阿残正由护工陪着在医院草坪上晒太阳,她的面颊还是和所有的白血病人一样没有血色。知道是刘凝波来了,她便支走了护工。刘凝波坐到她旁边去,伸手握了握她的手。阿残的手指微凉,刘凝波便替她拉紧了外套。
“冬天风大,出来晒太阳可以,但是别久坐。”刘凝波柔声叮嘱。
阿残沉默着,许久道:“司徒月还好吗?”
“失去了爱人,又失去了母亲,你说能好吗?”
听了刘凝波的话,阿残竟重重地叹了口气,她的神色看起来极其凄凉,隔了许久终于说:“其实,若昭那一刀是我刺的,我将刀子举在脸旁,约摸着走到门边去,若昭就进来了,我当时气疯了,想也没想就一刀上去,谁让他侮辱司徒月?”阿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然显得激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