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坐就是大半天呢。”
舒浅的脚步一顿,静了片刻,抬头冲老人笑笑:“放心,他一定会回来的。”
欸?怎么听起来怪牛头不对马嘴的?老人还云里雾里,却见窗外的女人已经重新迈开步伐离去,墨色的身影似是要融入这暖煦春意中。直到走出了大半里路舒浅才缓缓停下步伐,闭上眼深吸一口山间清醒的空气,片刻后轻轻吁出——
已经过了这么久,那边的事也应该快要结束了吧?
微凉的雾气似乎唤醒了某些记忆深处的画面,苍白冰冷的实验室、冗长黑暗的地底隧道、撕裂空气的爆鸣和火光,还有最后那一片如深海般沉重可怕的死寂……
她醒来的时候,穆杨就躺在右侧的病床上,呼吸罩下的面容沉静如水。而两人的手还悬在床边十指交握着,她轻轻抽了抽,只是那边的力道却大得让她挣脱不了半分。
“你们送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怎么掰都掰不开。”一旁的护士轻叹了口气,似羡慕又似感慨,“要是我这辈子也能遇上这样执著可贵的爱情,大概是死也无憾了吧。”
……
舒浅低垂着头站在马路旁的碎石小道上,山谷里有清凉的风袭来,掀起了她的裙摆和长发。这里比市区的温度低了好几度,她抬手摸了摸手臂,唔,还真有些凉呢。
可为什么心底却始终像是悬着一轮暖洋洋的旭日,仿佛那段深埋回忆的时光过后,她的世界再也没有了寒冷?
等待,有时好像也是可以充满希望给人力量的。
她轻轻弯起唇角,有些无聊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走出几步路却又停了下来,低头看着阳光下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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