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好牢母亲挂怀。”
谢沂面色平静地抽回手,淡淡说道。
刘氏狐疑地瞅了儿子俊冷的侧脸半晌,只疑与桓氏女有关,心头又添上一分薄怒。思来想去,又觉是小叔谢珩贪慕桓氏权势,便问:“阿羯,你老实同娘说,是不是侍中逼你娶那桓十一女?”
谢氏一族虽已在朝中站稳脚跟。但自夫主去世后失了豫州,手里并没有自己的方镇。桓氏是兵家子,桓泌同夫主同侍中的关系又都不错,这桩婚事或可带来新的利益交换。
桓泌早前许嫁次女时便许诺要将江夏重镇给他,但在刘氏眼中,滔天的权势也不及儿子重要。眼下南北对峙,战事频起。她情愿他娶一门中品士族的女郎,借着家族荫蔽领个闲职顺遂一生。也不要他冒着夺人之妻的恶名,去求娶兵家女,走从军的路子。
知母莫若子,谢沂自然知晓母亲心里在想什么,敛容道:“没有任何人逼儿,桓家女是儿自己想要求娶的。”
“若此身不能以她为妻,儿情愿终生不娶。”
刘氏自然不舍自己的宝贝儿子终身无妻,又气他忤逆自己,又气又恨。
母子不欢而散,三日后,谢氏使者上桓府行纳采礼的时候,刘氏病倒了。
庐陵长公主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道:“回去告诉谢侍中,此事须得郎主回来定夺。你们先回去。”
谢氏使者面面相觑。
提亲是长公主叫的,来了却是这幅情形,亏得郎君为此同夫人冷战数日。
错
第10章 送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