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博山炉中沉香袅袅,庐陵同李夫人端坐在玉架绛纱屏风后,打量对方神色,心中微微冷笑。
她自有自己的打算,若是应得太爽快,岂不叫满京城的人都觉得自己可欺了。更想借此打王氏的脸,故而有意拖着一时。
李夫人对谢沂的印象到很不错,点头笑道:“那日谢郎君送皎皎回来,妾便瞧着他对皎皎有几分上心。谢氏家风端正,芝兰满门,倒不失为一段良缘。”
庐陵唇角轻勾,鲜艳蔻丹闲闲敲在谢氏的礼单上,“惑于美色,觊觎已有婚约的女郎,还能是什么好品性?老奴平素最器重这个故友之子,我看也不过如此。”
“阿姊言重了。”李夫人莞尔,妍丽如夏花初绽,“谢家宝树,偶有黄叶;青骢俊骑,小疵难免。知好色而慕少艾,这是人之常情啊。”
“再说女郎出生时,夫主不是便想与谢使君结亲吗?女郎的小字还是谢使君取的罢?依妾看,这正是姻缘前定。”
听她提起往事,庐陵神色微微一凝。当初她生下桓微时,傅母抱着去请老奴取名。老奴正与谢琮对坐饮酒,盯着食案里的荠菜饺也不抬地吐出“饺饺”二字。倒是谢琮言婴孩玉雪可爱,不若将“饺饺”改为“皎皎”,取左思《娇女诗》“吾家有娇女,皎皎颇白皙”之意。还说将来要聘给自家小郎,才让她不至于那么难堪。
纵然她与桓泌怨恨相憎半生,却也不是一开始就冷了心的。
送走谢氏使者后,庐陵又命人将桓微叫了来,问她道:“谢家今日前来提亲,你有何想法?”
自回
第10章 送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