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为家国考量与兵家女交好,反而羞辱对方。
这般没有大局观的女子,怎配为未来的会稽王妃?
他解下腰间的白玉夔龙佩扔给侍者,意态慵懒,“去,告诉我那外甥女,她受委屈了。”
王湛面色冷凝。
谢沂俊眉微微一挑,缓缓攥紧了犀角杯。
美人赠我金错刀,何以报之英琼瑶。原来早在这时,萧纂便对她起了心思。
“阿兄真当着世子的面儿这么说?”
王琀看着那端使者送玉给桓微,眼圈渐渐红了。
这签真不是她备下的!凭什么要她道歉!
可眼下已经开罪了桓家,难道还要同会稽王府撕破脸么?
“对不起,是琀娘错了。”
倨傲清高的高门贵女踉跄离席,含泪朝桓氏姊妹轻盈一福,纤纤弱质,可怜极了。
“九娘子不必如此。”
桓微才受了那块玉,微觉不妥,回身交给采绿,懒懒敷衍了句。
她身着绛红色曲裾,衣上半点花纹也无,艳丽至极,也素雅至极。侧身授佩的样子,如同一朵红蕖被风吹斜,飘颻袅娜。
萧妙今日也穿了一身绛红色襦裙。她生得额头饱满一双圆圆眼儿,倒也称得上妩媚可爱。只是比之同着红衣的桓微,就如山花野草之于国色牡丹,难免意难平。
但桓微不是牡丹。
她是沁着雪魄冰魂映空而绽的一枝红梅,
第13章 流觞宴(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