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鲜艳如火的红才能稍稍中和她的清冷。
怎样才能让这枝红梅开败呢?
萧妙眼珠一转,忽生一计,唇角隐隐现出笑容。
桓微回身时恰好瞧见萧妙眼中未及掩饰的妒意,心中一凛,对方却已回之一笑,道了声失陪起身离席了。
王琀仍旧噙着眼泪,低低在哭。桓微目光落在萧妙席间的那个签筒上,支额颦眉一瞬,妙目掠过一丝疑惑。
王琀纵然清高倨傲,瞧不起桓氏兵家子出身。但王氏今日设宴本就是为了缓和两家关系,她没必要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羞辱自己。道歉时的委屈,也不像是假的。
反而是这临海郡主……
她深深颦眉,忽而想到一种可能。
莫非那题并非王琀而备,而是临海郡主故意这么说的?会稽王府是宗室之长,自然也不愿王桓两家交好。
正凝思间,桓芙忽然以帕捂嘴,一口酒吐在锦帕上。
桓微道了一声“失陪”,唤来采绿、云月诸婢,亲扶着桓芙下去了。众女竟不约而同地暗松了一口气。
桓氏跋扈,朝中无人奈何得了。若桓氏姊妹不依不饶,这事还真不知如何收场。
停放桓家牛车的竹林中,微风簌簌,竹叶如雨。
桓微遣退看守牛车的婢仆,只留下采蓝同采绿在外,四面支起帷帐,唤了云月进车替桓芙更衣。又从云月手中接过醒酒汤,亲自喂桓芙喝了。
她动作耐心而细致,并无半丝怨怼。桓芙沉
第13章 流觞宴(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