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鲤的声音战战兢兢的, 响在淅淅沥沥的秋雨声中, 似也染上秋风的萧瑟。
“……”
室内忽然一片寂静。谢沂抱着妻子温香软玉的身子,重重地、重重地吸了口气, 平复心底那股燥郁。
他两条长臂搭在她脊背上,坚硬如铁,丝毫不见有松开之势。桓微柔荑在他腰上推了一把, 柔声催促道:“至尊深夜相召, 恐怕有什么要紧事,郎君还是快去吧。 ”
“东方未明, 颠倒衣裳。颠之倒之,自公召之。”
谢沂叹了句毛诗聊以自嘲,起身找外衣去了。这诗原是以小官吏口吻讽刺朝廷兴居无节, 以致群臣促遽,颠倒衣裳。
桓微不禁莞尔,也回了句毛诗安慰他:“伯也执殳, 为王前驱。新帝器重郎君,不是好事一桩么。”
伯是先秦女子对丈夫的称呼,大意是我的丈夫手执长殳,做了君王的前锋。谢沂正把一件素色常服搭在身上,闻言眸光微闪,坐回榻上去捏她脸颊,“怎不继续往下念?嗯?”
这诗原就是写女子思念丈夫,后面的内容,自然是相思之深了。
桓微一怔, 突然脸儿飞红,翻身侧到里面去了。
谢沂扑哧一笑,倾身将娇人儿拉过来,强行刮了一下她莹白如月的下巴,又把被子替她掖了掖,这才起身装束整齐离开。
屋外夜雨瓢泼,冷雨葬名花,夜风中弥漫着幽冷的桂子清香。谢沂身披雨氅,执雨伞,望了一眼浓黑得望不见云层的天空,嘱咐了婢子几句后行了出
第39章 雨夜(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