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缠绵的春雨一般。
她极少对他自称妾,此时含笑盈盈,眼眸浮光,乖软柔顺得如同一枝开过尚盈盈的芙蕖。谢沂心中蓦地一软,闭了眸朝她唇上吻去,她却轻轻撇过脸,让他唇仅是轻轻擦过她颊畔。温和地道:“眼下还是国丧,这怕是不合礼制,郎君还是去别处歇息吧。”
这是在赶他?
谢沂眉心紧皱,沉了脸松开她,套了件袍子下榻离开了。
榻床上,桓微澹然举眸,目送他身影消失在轻薄如烟的帘幕后,复侧回身,闭上眼睛。
事已至此,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或许是因为十二娘的珠腕绳吧。她是不是该问一问他……
可倘若问了,他必定会觉得她心眼小,是在吃醋。唔,她只是有些小小的膈应,绝不是吃醋。
是这样的,只是膈应。她不喜欢十二娘,介意他留着她的东西。就是如此。
卧房内鸦雀无声,连床边小摇篮里的两只猫儿也异常地乖顺。正当桓微快要在这静谧中睡去时,谢沂去而复返。
他方才离开,乃是去找屋中伺候的几个婢子仔细盘查她今日去了哪见了谁,有何异常。采蓝采绿答不上来,倒是画月答了一句:“别的什么都好,只是今日女郎捧着您那个小匣子看了良久,想是十分喜欢呢。”
小匣子,他匣子里能有什么?就只有她当初留给他的珠腕绳了。谢沂猜测是她记起前事了不好意思才会故意冷着自己,倚在床栏上晏晏笑一声,将她抱起来置于自己怀中,从后环抱过她。
第42章 往事(捉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