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常年分居。
阿姨同母亲似乎有要事要同姨母谈,只命傅母带着她们去玩。她闻说观里有海棠可看,便央着傅母带她去,傅母却忙着见什么人,将她丢在园中就不见了踪影。
她一个人在海棠园里磕磕绊绊地走着,最后走到了园子的最西边,门是落了锁的,青瓦白墙,阻断了门另一边的景色。
门边却有一株宛如玉簪斜插般歪歪曲曲生长的和人粗的海棠。不很高,粗壮的枝丫却一直向西蔓延,把一树红粉灿烂的花儿,全开在粉墙那头了。
她那时胆子大得很,索性攀着枝干爬到树上。到了尽头,就在树干上坐着,俯瞰门那头的风景。门的另一侧亦是一座庄园,种着蔷薇同玉兰,正值花期,姹紫莹白,争奇斗艳,与篱墙这端的海棠相得益彰。
她看见有个小小的少年正站在树下,眉毛拉得跟毛毛虫似的,捧着一个已经烧焦的紫罗香囊懊悔。她唤了他一声“喂”,他似乎很惊讶地抬头,然后她身下一滑,尖叫着扑着少年摔在了地上……
有人给自己做肉垫,她倒还好,只是那少年显然是摔疼了,抱着她好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涨红着脸,连指责她都忘了。这段记忆对于桓微来说是很丢脸的事,因而她在返回建康的那个夏天便全然忘记了。
更不会记得,咳咳,自己是如何恶人先告状地责怪对方害自己摔下来,又如何理直气壮地要求对方替自己梳头。
总之,这么丢人的事,绝不会是她做的。
现在想起来,尚书大人曾在东山隐居三十年,谢沂自幼丧父,少
第42章 往事(捉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