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苑里, 谢令嫆伏面而哭, 又羞又怒。
婢子们见她哭着从蓼风轩里跑回来,还道是她在桓微那儿受了委屈, 俱不敢问。桓微紧随而至,在她身旁坐下抚着她的背轻轻柔柔地劝:“三娘子消消气,我, 我兄长他不是有意的。”
“仲嫂!”谢令嫆委屈地伏进嫂嫂怀中, 眼泪簌簌。
她活了十六年,族中的兄长们俱是芝兰生庭的好儿郎, 平日里见过的郎君也都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何曾见过桓旺这等愚钝伧夫……说他是士族郎君都是侮辱士族之名了!
男女授受不亲,他怎么能拿剑打在她那个地方……
谢令嫆越想越羞, 又不想为此事使得仲嫂难做,泪落无声。桓微安慰地顺着她的背,开解道:“我兄长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他是把三娘子当成西府军里那些新兵来训练了, 不是有心要冒犯娘子……”
那他也不能这样!
谢令嫆满腹委屈,她长得虽不如仲嫂美,也是个窈窈窕窕的女儿家,哪里会像西府军士了?
桓微也知自家兄长的脑回路异于常人,沉吟一晌,有些难为情地道:“他小时候……”
“……我们在荆州,哥哥有一次爬树给我摘松果,从树下掉下来,摔着脑袋了。”
她不擅长说谎, 还未说完脸上已是微微泛红。好在谢令嫆并看不见。又安慰自己,从树上掉下来是事实,这不算说谎。顿一顿,又略微赧颜地加了一句,“等郎君回来,阿嫂让郎君替你出气。”
谢
第50章 第 50 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