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来来往不绝。西门庆把西厢房收拾了个三室一厅,给孟玉楼做居室,这样除了老大吴月娘、老二李娇儿,她在家中排行第三,被人称为三姨。西门庆一连在孟玉楼房里呆了三夜。正是:销金帐里,依然两个新人;红锦被中,现出两般旧物。
因为这篇文章是从《水浒传》正式向《金瓶梅》转型的第一篇完整文章,笔者基本把整篇保留,让大家对《金瓶梅》的写作特色有个基本的认识。而且,就情节的完整性而然,这一回可以称得上是一篇短篇,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这些元素全都具备,而且有开头有结尾,所以对它予以保留。可是,在还没有介绍完潘金莲的故事,就插入了这样一篇文字,好像是在破坏潘金莲故事的完整,其实不然,这正是作者的高明之处。
按照笔者的理解,作者之所以如此安排,正是为了避免《水浒传》的老路。在创作《水浒传》的时候,也有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就是这些故事本来就是支离破碎的,而且人物众多,不用一种近乎是史学“列传”的写法,确实不好安排,这是施耐庵处理高明的地方。可要是从整体结构来看,在故事的契合之处,难免有刀劈斧凿的人为痕迹。笔者推测,《金瓶梅》的作者兰陵笑笑生应该是有“青出于蓝而青于蓝”的想法,脱胎于《水浒传》,但是又不想照猫画虎,因为二书的精神内涵和故事情节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大家知道,《史记》和《资治通鉴》是“史学双璧”,二者分别是“纪传体”和“编年体”最优秀代表。通俗一点讲,“纪传体”是以单个人物为中心的史书,它的最大优点是个人的人生轨迹十分明显,给人以深刻启迪,缺点是缺少宏观的人生和时代大舞
第七回(下) 杨姑娘气骂张四舅(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