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我说,那我呢。我每天早出晚归挤公车,对着电脑不停地打字。我是否就注定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我打他的肩膀。
平说,别碰我。我没有停止。
在车站拥挤的人群里面,恼羞成怒的平猛力地一把把我推开。我趔趄着跌进了路边的污水沟里。
一个早晨,在公车上的我突然被一种混浊的呕吐感所袭击,胸口冰凉。我把手撑在座位上,无法发出声音。而缠绕着我的肮脏的灰尘和空气,似乎要把我窒息。
没有人让座给我。我无法呼吸。这一刻这个城市里,到处都是陌生的脸。撑到下车的时候,我摸到自己的额头上汗水黏湿。我想是不是有了平的孩子。
如果有了孩子,我是否还能每天这样挤车,接受电脑的辐射。或者这个男人他是否会给予我关注。而且这个孩子又是否能够成为我的武器。我冷静地想着这些问题。
我想让平感受到痛苦。比如他的怀孕的女人在拥挤的公车上因被碰撞而受伤。当然他也完全可以做到熟视无睹。
我走在空阔寒冷的马路上。每一天,我想象这条路如果有阳光倾泻,是否会更温暖一些。生活有时候就像阴冷的天气,除了期待我们无可奈何。
今天我没有碰到那个瘸腿的女人。也许她病了。
晚上我找不到闹钟。凌晨1点的时候,我在床上想起闹钟没有定时。为了避免和平发生冲突,我没有开灯。我裸露着身体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摸索。可是什么都没有。黑暗中,我听到平短促地哼了一声,幸灾乐祸地。
我说,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闹钟?
平说,没有,
电梯事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