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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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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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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我说话。我要睡觉了。

    我说,如果没有定时,我会迟到的。

    平说,可是每天早上你都在闹钟响之前起床。神经质。

    黑暗的房间里似乎有遗漏的风声。我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因为寒冷。

    每天凌晨,当我强忍着睡眠不足的头痛,在黑暗中穿衣服准备上班的时候,这个男人常常是还在温暖的被窝里酣睡。他什么都不做。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喜欢做……的工作。

    可是我需要工作。因为需要生存。

    所以我需要闹钟。

    平说,你到底睡不睡觉?

    我说,我必须要找到闹钟。

    冷漠的僵持。我听到平沉重的呼吸。然后平从床上跳了起来,他光着脚冲到我的面前,那个耳光如此用力,以致我的耳膜似乎在灼热中爆裂。你这个疯子。我听到他的咆哮。你存心就是不想让我睡觉。我已经把那个闹钟扔了。

    我已经把它扔了。他说。

    这一天我迟到了。走下楼梯的时候,我头痛欲裂,心神不定。胸口的呕吐感依然在折磨着我。外面下着寒冷的雨,可是我没有时间再上楼拿伞。在拥挤的汽车上,我的脑子中只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该如何地报复平。我要让他痛苦,不仅仅是被打裂耳膜的痛苦。

    我不知道我的离去或者消失,对他来说是否会是个打击。还有尚未确定的生命。

    生活在无休止的挤车和睡眠不足的碾轧下,变成薄薄的一张破纸。我不敢伸出手指去捅破它。因为知道它的不堪一击。可是我想,我还是爱那个男人。他孤立无援的挣扎,使我对他充满同情。有时候愤怒

电梯事件(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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