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突然,她停了下来:
“你想见的诗人来了……”
“在哪儿?”
“在你面前……穿着乡村新郎衣服的那个……”
年轻人不禁发出一声失望的轻呼“噢!”诗人!就是这个满头大汗、油光发亮、
戴着尖尖的假领、穿着绣花背心、矫揉造作的胖男人吗?《爱情诗章》中那绝望的
呐喊又在他的耳边响起,每次读起这首诗他都感到激动不已,这时他又不由自主地
低声吟诵起来:
为了温暖你骄傲的大理石身躯,
噢,萨芙,我奉献了自己全部的热血
她猛地转过头来,头上粗野的饰物叮当作响:
“你说什么?”
是拉古诺里的诗句,他很惊讶她居然不知道。
“我不喜欢诗歌……”她回答道。她笔直地站在那里,眉头紧皱,一边看着跳
舞的人,一边神经质地揉搓那垂在她面前的美丽的丁香花串。过了一会儿,她仿佛
是痛下了决心,低声说了一句:“晚安……”然后便迅速消失了。
可怜的风笛演奏师目瞪口呆。“她是怎么回事?我对她说什么了?”他百思不
得其解,心想还是去睡觉的好。他很忧郁地拾起他的风笛,回到舞室里,想到他必
须穿过所有跳舞的人才能走到门口,这比埃及女人的离去更令他感到心烦意乱。
那种在许多大人物中感到自己渺小的感觉使他更加畏缩。这会儿刚跳完一曲,
只有这儿那儿很少的几对儿,还在
驱使猎犬的猎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