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强壮高大的青年。他一口气跑上二
楼,为那两只凉凉的、xx的玉臂沉沉地搂住他的脖子而感到快乐无比。
上三楼的台阶开始显得漫长而无趣。女人的身体松弛下来,变得越来越沉。她
的铁皮耳坠起初舒适地、搔痒似地抚摩着他,此刻是沉重而痛苦地渐渐嵌进他的肉
里。
在上四楼时,他像搬运钢琴的工人一样喘着粗气。他差不多不能呼吸了,她却
闭着眼睛呻吟:“哦!亲爱的,这多好啊……真舒服……”最后的几级台阶,他是
一级一级地挪上去的,仿佛是在爬一个永无尽头的楼梯,楼梯的墙壁、栏杆、小窗
户成螺旋形不断向上延伸。他抱着的已不再是一个女人,而是某种可怕的、令他窒
息的重物,他恨不得松开手,愤怒地扔掉它,冒着使她被摔死在地的危险。
到达狭小的楼梯平台时,她睁开眼,说:“这么快!……”但他却想说,
“可算上来了!……”但他并不能说出来,因为他面色惨白,双手抚摩着好像快要
爆炸的胸膛。
这就是在那个清晨阴郁的灰色中他们爬楼梯故事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