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外走,而他毫不迟疑地跟着她。
为什么?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富有姿色,他几乎没有仔细看过她,而那边那个头发
上立着钢针招呼他过去的女人更讨他喜欢。但他服从了一个超越于他自己的意志的
意志,一种强烈的无法抗拒的xx。
别去!……
一转眼他们俩站在了罗马大街的人行道上。几辆出租马车在苍白色的晨光中候
着。一些马路清洁工和走在上班路上的工人看着这喧嚣声洋溢街上的盛会,这对穿
着奇装异服的男女,这盛夏中的一个封斋前的礼拜二。
“去你那儿,还是去我那儿?”她问。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去他那儿比较好,
于是把他那遥远的住址给了马车夫,在长长的路途中他们很少交谈。但她把他的两
手握在她那瘦小冰凉的手中,如果不是她冰冷的手神经质地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他
或者要以为她是睡着了,因为她一直仰靠在车厢里面,蓝色窗帘的反光隐隐地映在
她的脸上。
马车在雅各布大街一幢学生公寓前停了下来。有四层高而陡的楼梯要上。“要
我抱你上去吗?”他笑着说,但声音很低,因为人们都正睡着。她久久凝视着他,
目光充满轻蔑和柔情,是那种一眼便将他的经验看透的目光,意思很明显:“可怜
的小东西……”
用一种年轻人和南方人的充沛力量,他一把搂住她,像抱小孩一样抱起她,她
有着贵妇人特有的那种细嫩的肌肤,而他是
驱使猎犬的猎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