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独自远行的。
现在芳妮知道了他所有的家人。每次他收到从城堡来的信,她都伏在他肩上一
起看,分享着他的感动,在信的末尾孪生姐妹用她们的小手写了几行大字。对她过
去的生活他一无所知,也不过问。他有着他那个年龄特有的以自我为中心,不嫉妒,
也不焦虑。他自己的生活很是充实,他让它溢出来,絮絮叨叨,无所不谈,而她只
是沉默地听着。
他们就这样平静而快乐地过了一天又一天、一礼拜又一礼拜,突然,一件事打
破了他们生活的宁静,令他们激动万分,只是他们的激动完全不同。她以为自己怀
孕了,满心欢喜地告诉他,她是如此欣喜,以致他也不得不分享她的高兴。但在内
心深处他感到恐惧。有了个孩子,在他这样的年纪!……他该怎么办呢?……承认
下这个孩子吗?……孩子将是自己和这个女人之间的一个可怕的证据,会让未来变
得多么复杂啊!
锁练忽然明白地显现在他面前了,沉甸甸,冷冰冰,紧紧地箍着他的脖子。这
一夜他们都辗转难眠,并排躺在他们的大床上,他们睁着双眼,浮想联翩,只是梦
的内容却是十二分的不同。
幸运的是,这只是虚惊一场,这样的事后来再不曾发生过,他们又恢复了他们
那平静、快乐、不与社会接触的生活。冬去春来,终于又见到了真正的阳光,他们
的屋子更美了,阳台和天篷派上了用场。夜间,他们在那儿晚餐,
总算找着我们需要的地方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