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研究院院士头衔、荣誉和名气来交换这满头卷发和这金色的面容……”
突然,他转身问葛辛:
“萨芙呢?你跟她怎么样了?……怎么近来一直没看见她。”
让大睁着双眼,茫然不解。
“这么说你们已经分手啦?”看见他那茫然的样子,高达又焦急地补充道:
“萨芙,你知道的……芳妮·勒格朗……在维尔达维尔的午餐……”
“噢!早就结束了……”
谎话是怎样来到唇边的?是因为听见别人管他的情人叫萨芙而感到羞耻,感到
厌恶;是因为同别的男人一起谈论她而感到难堪;或许也是因为极想知道某些事情,
不如此说他们就不会告诉他。
“啊!萨芙……她还活着吗?”德苏勒特漫不经心地问道,他正沉浸在幸福中,
又见到了马德兰的楼梯、鲜花市场、两排绿树间延伸至远方的林荫大道。
“怎么,她去年还到过你家里,你不记得了?……她穿着埃及女人的长袍真是
美极了……今年秋天的一个早上,我在朗格鲁的饭馆撞见她和这个漂亮的男孩在一
起吃午饭,她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刚结婚两礼拜的新娘。”
“她究竟多大年纪了?……打咱们认识她以来……”
高达仰起脑袋算了算:“多大了?……多大了?……让我想想看,五三年她给
我做雕塑模特时是十七岁……现在是七三年。你自己算去吧。”突然,他眼睛一亮
:“啊!如果你看见二十年前的她的话…
他们很讨芳妮喜欢(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