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修长纤弱,弯弯的嘴唇和光洁的额
头……胳膊和肩膀还要更瘦些,但那正和一个粗雕的萨芙像一模一样……精于一切
的女人!……她有的是本事制造快乐……从那令人xx的xx中,从那燃烧着xx
的石块中,从那从未被人遗忘任何一个音符的琴键中飞出……整个一架竖琴!……
拉古诺里常常这么叫她。”
让脸色煞白,问道:“难道他也曾是她的情人?”
“拉古诺里?……我想是的,我曾为此痛苦万分……我跟她在一起生活了四年,
就像夫妻一样。四年中,我对她呵护备至,把我自己榨干了去满足她的种种任性的
要求……教她唱歌,教她弹钢琴、教她骑马,天知道还有些什么……她是我在拉加
西舞厅前面的烟花巷里弄出来的,等我把她切割、上色、打磨成精美的宝石之后,
那个舞文弄墨、自以为是美男子的诗人就跑来把她从我家中带走了,全然不顾他每
个礼拜天都在我家吃饭,受着殷勤的招待!”
他呼吸急迫,仿佛这么多年后,那些旧怨情仇仍让他声音发颤、喘不过气来,
等稍稍平静了一些后,他接着往下说:
“不过,他的卑劣行径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他们三年的同居生活简直
是活在地狱里。那颇会献媚的诗人其实凶狠而暴躁,完全是个疯子。你没有看见他
们常常是怎样大打出手的,真是太精采了!……你一到他们家里,不是看见她的眼
睛上蒙着绷带,就
他们很讨芳妮喜欢(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