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如果没有哥哥的宽宏大量,他现在会是什么境况呢?怕是会在苦役犯监狱同
小偷和骗子们在一起。
“叔叔,叔叔!……”葛辛叫道,心里烦得要命,极力想制止他说出那些话。
但对方愿意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在公开自己的罪恶中感到愉快,把
那些罪过十分琐屑地数说着,芳妮带着怜悯与赞叹交织的感情凝视着他。至少这是
一个有激情的人,一个点蜡烛头用的小烛盘,正是她所喜欢的那类人;这个心地仁
慈的姑娘深被他那痛苦的情状所感动,极力想找点什么法子帮助他。但她有什么办
法呢?一年来她断绝了一切来往。让又没有什么交游……突然她想起了一个名字:
德苏勒特!……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巴黎,而他又是那样一个善心的家伙!
“但我同他并没有什么交情,”让说。
“我自己可以去找他。”
“怎么!你要去?……”
“为什么不呢?”
他们的目光相遇,彼此心照不宣。德苏勒特也曾是她的情人,她已几乎忘却了
的一夜风流的情人。但他一个也不曾忘记;他们在他的脑海里排列成行,就像日历
上的圣徒像一样。
“如果这让你心烦的话……”她有些局促地说。塞沙利,在他们的对话中已经
停止了嚎叫,这时他用一种绝望的、恳求的目光看着他们,这目光使让屈服了,他
含混地说了声可以。
当他们靠在阳台
该死的葡萄(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