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但他的婶婶裸露着脖子,戴着小帽,为了给
病人梳头(这件事由她专门负责)而高高挽起袖子却唤起了他的另一种记忆,他又
想起了嘴里叼着当天的第一支烟跳下床来的情人。他恨自己的这种想念,特别是在
这间屋里,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的孩子变了,妹妹,”葛辛太太忧伤地说……“他怎么啦?”她们俩想
找出原因来,思想单纯的狄沃娜绞尽了脑汁也想不明白,她想问问年轻人,但他现
在似乎总躲着她,不愿单独跟她在一起。
一天早晨,她偷偷地跟着他,当他正躲在“晒太阳的地方”因为萨芙的信和淫
秽的梦而颤抖不已时,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站起来,脸色阴沉……她不让他走,
让他在热乎乎的石头上坐下来:“怎么,你不再爱我了吗?……我不再是你愿意把
你一切的痛苦告诉她的狄沃娜了吗?”
“不,不,当然不是……”他吞吞吐吐地说,她的温柔令他不安,他的眼睛看
着别处,使她不能从中看到什么痕迹,不能发现他刚刚读过的东西,爱情的呼唤,
疯狂的叫喊,狂热的激情。“你怎么啦?……为什么这样忧伤?”狄沃娜柔声问道,
轻轻地抚摸他,像对小孩子一样。在某种意义上说,他就是她的孩子;在她眼里永
远只有十岁,这个年龄的男孩是不会受到什么诱惑的。
已经被信弄得欲火焚身的让此刻更加兴奋了。那挨近他的美妙xx,那被清新
的
普罗旺斯女人(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