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都行,房间空着,我把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整理抽屉和记忆,这是最令人痛苦的。
你回来时能见到的只剩下我的画像了,它对于你是不值什么的;我只乞求你用温柔
的目光看它。啊!亲爱的,亲爱的……最后,希望你在我的礼拜日能回到我身边,
能把你怀里属于我的那个小小的位置还给我……我的位置,你知道的……”接着是
些甜言蜜语,猫样淫荡的欲情在字里行间流露,使得情人忍不住把脸贴在那光滑的
纸上,好像那些温柔xx的抚摩可以从纸上得到似地。
“她没有提到我的票据么?”塞沙利叔叔轻声问。
“她把它们寄还给你了……等你有钱时再还她……”
叔叔松了口气,脸上乐开了花,用短促奇怪的南方口音一本正经地教训他说:
“哎!我原来就告诉过你……这个女人简直是一位圣女。”
接着他转到了别的话题,这种跳跃性的思维明显缺乏逻辑,这是他幼稚天性中
的一个方面:“多么热烈哟,我的老天,火一样的激情!让人口干舌燥啊,当年库
贝拜斯给我念米拉斯的情书时也是这种感觉……”
他又再次说起第一次去巴黎的旅行、古牙旅馆、佩莉居尔……让不得不又一次
耐着性子听着,不过他并没有听进去,他倚着窗户往外看去,夜深人静,静谧的夜
色沐浴在月光下,月光是如此皎洁,以致公鸡们以为已天亮了竟打起鸣来。
那么诗人们所歌咏的“爱情可以拯救灵
普罗旺斯女人(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