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是真的了;他心里充满了自豪,因
为在他之前芳妮爱过的所有那些声名显赫的大人物不但没有改造她,反而让她在泥
沼中越陷越深,而他,仅凭着正直的天性,或许就能把她从罪恶中永远拯救出来。
他很感谢她想出了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在这样半分手的状态下,她会习惯工
作的,对她这样懒散惯了的人来说这是非常痛苦的;第二天,他以父亲般的口吻、
长者的口吻给她写了封信,鼓励她改造生活的计划,对她管理的旅馆的状况,以及
住了些什么样的人表示关注,因为他怀疑她是否能以足够的宽容和机灵耐着性子问
:“您要什么?这样好吗?……”
芳妮不断来信,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一样,给他描述了整个旅馆的情况,
这是一个由外国人组成的大家庭。二楼住的是一家秘鲁人,父亲母亲、孩子们以及
一大群仆人;三楼住着一家俄国人和一个有钱的荷兰珊瑚商人。四楼住着两个英国
骑士,潇洒阔绰,举止非常得体,还有—个非常有趣的小家庭,米娜·维根小姐,
一个从斯图加来的弦琴演奏师,以及她的兄弟里沃,一个患有肺病的可怜鬼,他不
得不中止了在巴黎音乐学院的单簧管学习,他的姐姐是来照料他的,他们用开音乐
会的一点儿微薄收入来支付他们的食宿费。
“再没有什么比这姐弟情深更令人感动的了,不是吗,我亲爱的人儿。我自己
被他们当作一个寡妇,对我十分敬重。不然
普罗旺斯女人(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