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受不了这苦,你的妻子必须得到
尊重。请谅解我说是‘你的妻子’,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离我而去,我将会失去你,
但在你走后永远不会再有别的什么人代替你;我永远属于你,永远保留着你的爱抚
滋味和你在我心中唤起的良知……很奇怪,不是吗,萨芙贞洁起来了!……是的,
贞洁,当你不再属于我时,为你,我要保持你所爱的样子,爱情狂热而炽烈……我
爱你……”
让忽然觉到一种深沉的压迫与厌倦袭来。浪子归来,在享受了乍返家门的欢乐
以后,在享受了种种深爱的好酒美食以后,在倾述完心中的柔情之后总是会念念不
忘流浪的生活,会烦恼于苦涩的拘束、无所事事的聚会。周围的人和物好像被解除
了魔法一样,显得没有吸引力、没有声色了。乡村冬日的清晨失去了怡情养性的力
量了,去捕捉美丽的金褐色水獭也无趣了,到阿布里奥老爹家的池塘打野鸭也不再
有吸引力了。风声也使他不快,水声也觉得聒噪,与喋喋不休地谈论他的节流阀、
气锤、引水渠的叔叔一起在被水淹没的葡萄园中散步更是厌烦透了。
开始几天他用儿时种种经历的记忆观察着这个村子,满是破茅屋有些已废弃不
用了——如今这里像意大利村庄一样散发着死寂荒凉的气息;每次去邮局时,他都
不得不忍受那些老头们的注目,老头们佝偻得像风中的柳树一样,胳膊上套着毛线
袜筒,坐在门前摇摇晃晃的石阶上
普罗旺斯女人(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