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干……你
终于回来了,我又重新拥有你了!……我好担心……”她紧紧地拥抱他,久久地吻
他的唇,用那颤抖的吻向自己证明他仍然全是属于她的。从这颤栗的吻中确信他依
然完全属于她。但走廊上不时有人走动,必须小心为妙。当仆人把灯拿来时看见她
正坐在她平常坐的地方,手里拿着针线活,而他坐在她身旁,像是来拜访她的客人
……
“我变了吗,呃?……这不大像我做的事,是吗?……”
她微笑着让他看她的钩针,她像小姑娘一样笨手笨脚地摆弄着。她一向厌恶做
针线活,看本书,弹弹钢琴,抽抽烟,或是两袖卷得高高地做两样精致的菜肴,此
外从不做别的事情。但在这儿她能干什么呢?她不能整天想着客厅里的钢琴,因为
她得在办公室呆着……看?她的阅历比更丰富。没有烟,因为这里禁止吸
烟,于是她只好绣起了花边,这样使她手上有事可做,还可以浮想联翩,现在她懂
得女人们做这种琐碎工作的意义了,而这些是她过去不屑一顾的。
在她更加笨拙地全神贯注地挑起因缺乏经验而漏下的针时,让在一旁审视着她,
衣饰俭朴,头发平滑地梳在她那温柔典雅的头上,神情十分安详,而且看上去是那
么端庄那么娴静。毫没有过去那种穿戴时髦的妓女高踞在四轮马车上驰往繁闹的巴
黎广场去时的妖冶样子;芳妮似乎并不遗憾自己放弃了那种炫耀得意招摇过市的堕
落生
一个昏暗的下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