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她本应继续这种生活的,可是为了情人她鄙视这种生活。只要他同意时不
时地来看看她,她就甘愿接受这种奴隶式的生活,甚至还觉得其中不乏乐趣。
所有房客都喜欢她。那些毫无品位的外国女人常请她帮忙挑选衣服;早晨她教
秘鲁小姑娘中最大的那个唱歌,又指导那些待她十分恭敬的先生们读什么书,看什
么戏,特别是三楼的那位荷兰商人。“他就坐在你那个位子上,使劲地盯着我看,
直到我对他说:‘居贝尔,你妨碍我做事了。’才罢……这枚珊瑚胸针就是他送给
我的……大概值一百个苏呢;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我才收下的。”
一个男仆走了进来,把端着的盘子放在桌边上,把花盆向里推了一点。“我
总是一个人在这儿吃饭,在旅馆开饭前一小时。”她点了两个做起来相当费工夫的
大菜。按规定她只能吃两个菜和一个汤。“罗莎莉确是个吝啬的东西!……不过,
我宁愿在这儿吃,这样用不着跟别人说话,我可以重读你的信,它们就是我的好伙
伴。”
她去取来桌布和餐巾。不时有人叫她,她吩咐仆人,开衣橱,回应房客的要求。
让觉得再呆久一点会耽搁她做事;她的饭摆好了,菜可怜极了,一小碗冒着热气的
可怜的汤,他们的脑子里都闪过同样的念头,都怀念起过去一同生活的日子来!
“礼拜天见……礼拜天见……”芳妮一边送他出去一边在他耳边喃喃地说。因
为有许多仆人和房客在
一个昏暗的下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