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
用一种滑稽的冷淡口吻说:“让我们安静,孩子们!……”所有人都哄堂大笑,就
连罗莎和德玻特也笑了,德玻特吻了吻他那仍然在气头上的情人,为了获得她彻底
的宽恕,他捉来一只苍蝇,捏着苍蝇的翅膀轻轻地递给彼其特。
这就是德玻特,伟大的作曲家,法兰西学派的骄傲!这个女人怎么会吸引他?
用的什么妖术?这个粗俗不堪的老女人,还有这样一个母亲,更衬托出她的讨厌,
从她母亲身上就能看到二十年后的她,就像是从一个魔力银球中看见的一样。
客人们在湖边的一个小假山洞里喝咖啡,洞里的墙上蒙着浅色丝绸,随着湖水
的波动丝绸闪闪发光,这是十八世纪的家们所发明的最美妙的接吻地方之一。
洞顶上有一面镜子,镜子中老帕尔卡们四肢岔开倒在宽大的长沙发上,正在昏昏沉
沉地消食。罗莎的双颊在脂粉里发着烧,她伸开双臂仰面倒在她的音乐家身上:
“哦!我的达达夫……我的达达夫!……”
不过这种热情就像查尔特修会修女们的热情一样转瞬即逝,这些夫人们中的一
位提议到湖里划船,于是罗莎派德玻特去准备小船。
“小船,你明白了吗,不是那只挪威船。”
“这样吧,我去告诉狄西雷好吗……”
“狄西雷在吃饭。”
“小船里满是水;必须把水舀出来,这活儿可不轻啊……”
“让可以和你一起去,德玻特……”眼看又是一场争
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