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把它扎成花束放在桌上。德苏勒特又说:
“我们之间是没有分手这种说法的,只能说是离别……我们订了同居两个月的
契约;到了最后一天我们会平静地各走各的路,我呢,回伊斯法罕去——我刚刚订
了张卧车票——艾丽丝则回她拉布吕耶尔街的小公寓去,那房子她还一直留着呢。”
“四层楼上,舒适得恨不能从窗口跳进去!”
说着,年轻女人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两颊在黄昏的阳光中散发着橙红色的光辉,
手里拿着一大束紫花;但她说话的语气是那样深沉,那样严肃,使大家都无法作答。
风大了起来,对面的房屋似乎变高了。
“咱们去吃饭吧,”上校叫道……“说点儿别的罢……”
“对,就这样……趁着还年轻好好找点乐子,对不对,高达?……”拉古诺里
说,虚伪地笑着。
几天后让又去了罗马大街。他发现画室大门紧闭,窗户上挂着厚重的窗帘,从
屋顶到阳台全都是死样的静寂。德苏勒特已在预定的时间走了,契约终止了。他心
想:“一个人能做他所愿意做的事,自由支配自己的理智和情感,这有多好啊……
我怎么没有这样的勇气呢?……”
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你好,葛辛!……”
是德苏勒特,他一脸憔悴,脸色比平日更焦黄,皱纹也更多的,他跟说他还没
有离开巴黎,因为有些事情要处理,他现在住在大饭店,因为自从发生了
她与这些旧情人之间的距离(4/8)